我与评剧:来自燕赵大地的乡音回响
那天路过公园,听见一段熟悉的唱腔从亭子里飘来:“巧儿我自幼儿许配赵家……”脚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一群头发花白的老人围坐在一起,拉弦的拉弦,打板的打板,中间那位阿姨眉眼带笑,声音清亮得像是穿越了时光。我站在那儿听了整整一出《花为媒》,直到夕阳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那些旋律像一把钥匙,忽然打开了我记忆的箱子——我想起了小时候跟奶奶在村口戏台子下挤在人群里的日子,想起了第一次知道评剧是我国哪个地方的主要戏曲时那份恍然大悟的亲切。
是啊,评剧就生在我们北方这片土地上。我奶奶常说,听评剧就像听隔壁婶子拉家常,那唱腔里有着庄稼地的泥土味,也有市井街巷的烟火气。我后来查阅资料才知道,评剧艺术源自北方燕赵大地璀璨绽放不是一句空话。它从河北滦州一带的“莲花落”慢慢生长起来,像田埂边的蒲公英,借着风的力量,一路开到了唐山、天津、北京,开成了北方戏曲园地里最接地气、也最明媚的一朵花。它的血液里流淌着燕赵之地特有的爽朗与慷慨,那些故事里的人物——不管是追求自由的杨三姐,还是勇敢追爱的张五可——身上都带着我们北方人那股子爱憎分明、敢作敢当的劲儿。
记得我第一次正式接触评剧艺术,是在中学的音乐课上。老师是一位评剧爱好者,他不仅放录音,还亲自示范了一段《秦香莲》中“闯宫”的唱段。他告诉我们,评剧的“评”字,既有评议、评说的意思,也因为它从说唱艺术演变而来,像是在“评讲”一个故事。那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爷爷奶奶那一辈人如此痴迷。在还没有电视、网络的年代,一方戏台就是整个社会的缩影,评剧用最朴素直白的语言,评判着善恶忠奸,诉说着百姓的喜怒哀乐。评剧艺术源自北方燕赵大地璀璨绽放的过程,其实就是普通人的情感和智慧,找到了一种最酣畅淋漓的表达方式。
真正让我对这门艺术产生灵魂共鸣的,是我二十岁那年独自在北京求学的一个冬夜。想家想得厉害,我钻进前门一家小茶馆,那天正好有一位老艺人在唱《杜十娘》。没有华丽的舞台,只有一盏孤灯,一把弦子。当她唱到“闻听此言大吃一惊,好一似凉水浇头怀里抱着冰”时,那种绝望与凄怆,像一根细针,直直地扎进我心里。我忽然听懂了,评剧最动人的地方,不在于技巧多么繁复,而在于那份毫无伪饰的真情。它用最“俗”的白话,唱出了最“雅”的人情。那一刻我深深感到,评剧是我国哪个地方的主要戏曲这个问题,答案不止在地理上,更在每一个被它的唱腔打动过的北方人的心坎里。
这些年,我走过不少地方,也听过各种戏曲。但无论昆曲的雅致,还是越剧的柔美,都替代不了评剧在我心中的位置。它就像我的一位老朋友,带着乡音,永远热烈、鲜活、爱憎分明。我知道,在当下,传统戏曲面临很多挑战。但我也从公园里那些自发的票友社团、从剧场里逐渐增多的年轻面孔中看到,生命力强大的艺术,总能找到新的土壤。评剧艺术源自北方燕赵大地璀璨绽放,它未来的绽放,或许会在更新的舞台上,融合更现代的元素,但它的根,它魂里的那份燕赵风骨——那种朴实、刚健、贴近生活的精神,永远不会改变。
最近,我开始尝试教五岁的小侄女唱《刘巧儿》的片段。她咬字还不清,但却学得摇头晃脑,乐趣盎然。我想,这就是传承吧。不一定需要多么宏大的仪式,也许就是在日常的哼唱里,在茶余饭后的故事里,让下一代知道,有一种声音,来自我们祖辈生活的土地,它讲述着我们的来路,也承载着我们的情感。当孩子某一天也能向别人自豪地说起“评剧是我国哪个地方的主要戏曲”时,这门艺术的生命,就已经在她的世界里,发出了新芽。
这,就是我与评剧的故事。它不只是戏,它是故乡的声音,是文化的DNA,是无论走多远,都能让你心头一暖的——家的回响。
评剧主要流行于中国哪些地区?
评剧的艺术特点有哪些使其在北方戏曲中独具魅力?
如何理解评剧的“评”字所代表的艺术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