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上的东方史诗：一位泥人匠人与“江山如此多娇”的传奇

我坐在工作台前，指尖摩挲着一块湿润的陶泥，窗外是渐渐暗下去的天色。这一刻，我忽然想起六十年前师傅对我说的话：“每一块泥巴里，都藏着一片山河。”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一个懵懂学徒变成了别人口中的“老匠人”，但每次开始新的创作，那种仿佛要唤醒泥土深处万千气象的悸动，从未改变。

最近，我们的“江山如此多娇”泥人系列意外走红，让不少年轻人开始关注这门老手艺。有好事的记者问我：“老师傅，您觉得‘江山多娇谁人执笔’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我笑了，指着桌上未完成的作品说：“笔在我们这些人手里，但真正的画卷，在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

一捧泥土，万里山河

我出生在泥人世家的第五代。记忆里，爷爷总在黄昏时分拿出他的宝贝——一套《江山如此多娇》系列泥塑中的“长江万里图”。那不过尺余长的泥塑上，竟有险峰峡谷、急流缓滩，甚至能看见隐约的帆影和山间的樵夫。爷爷说，这套作品是他的师傅在抗战胜利那年创作的，“要用泥土记住这多娇江山”。

“重塑东方画卷”从来不是我们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1959年，我父亲参与了人民大会堂《江山如此多娇》巨幅画作的配套泥塑创作，回来后三天没说话，第四天开始疯狂地捏泥巴。他说：“看了那幅画，才知道咱们的‘泥人传奇’该怎么往下写。”

如今我也老了，手指不如年轻时灵活，但眼睛却更清楚了——清楚每一道山脉的走向，每一条河流的脾气。我的徒弟们常惊讶于我闭着眼睛也能捏出巴山蜀水的险峻，他们不知道，这些山河早在我心里走了千万遍。

谁在执笔？是手更是心

常有艺术评论家讨论“江山多娇谁人执笔”这个命题。从表面上看，执笔的是我们这些匠人，但往深处想，执笔的是这片土地上千百年的文化记忆。每一代泥人匠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参与这场永不落幕的“东方画卷”创作。

我记得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我们接到了为国际贵宾创作特色礼品的任务。团队里年轻的设计师们拿出了各种现代方案，却是我这个老头子用最传统的“江山如此多娇泥人”系列打动了所有人。不是我的技艺有多高超，而是那些泥塑里，有外国人一眼就能感受到的、属于东方的山水精神和人文温度。

有个大学生在展览留言簿上写道：“原来‘绘泥人传奇’不是夸张——在这些泥塑面前，我确实看到了传奇。”这句话让我感动了很久。年轻人用他们的方式读懂了，这不仅仅是手艺，更是一代代人用生命传承的文明密码。

重塑，是为了更好地传承

“重塑东方画卷”中的“重塑”二字，常被人误解为“推倒重来”。实际上，我们的每一次创新，都是站在老一辈匠人的肩膀上，为传统注入新的生命力。就像我最近指导徒弟创作的“数字江山”系列——用传统泥塑技法塑造山水，再3D扫描技术生成数字藏品，让更多年轻人能在虚拟世界里触摸这些“多娇江山”。

这个过程里，最动人的是看到三十岁的徒弟和小孙子一起捏泥巴的场景。孩子用稚嫩的手捏出歪歪扭扭的山峰，徒弟则在一旁耐心地教他如何表现山脊的线条。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泥人传奇”的续写，从来不需要多么宏大的宣言，它就在这日常的传授之间，在这指尖与泥土温柔的对话里。

去年，我们办的“江山如此多娇泥人_当代传承展”意外地火爆。很多观众说，他们在这些作品前站了很久，“好像能听见江河流淌的声音”。我想，这就是手艺的力量——无声的泥土，却能让千山万水在人们心中回响。

画卷永不完结，传奇还在继续

如今我七十有三，依然每天工作六小时。徒弟们劝我休息，我说：“手里的泥巴还没说完话，我怎么敢停？”他们不懂，对我们这代人来说，“绘泥人传奇”不是工作，而是活着的方式。

前几天，我开始了人生中可能是一套大型系列创作——《我心中的江山》。不再拘泥于具体的名山大川，而是捏出那些留在我生命记忆里的山河片段：童年村口的小河，年轻时写生走过的无名山脉，还有这些年游历四方时印在心里的各种风景。这套作品，我想命名为“执笔人”。

是的，江山多娇谁人执笔？每一个热爱这片土地的人，都是执笔人。而我们的泥人，不过是把这亿万人的热爱，凝结成可以触摸的形状罢了。

当夕阳再次爬满我的工作台，我看着手中渐渐成形的泥塑——那是我记忆深处故乡的秋天，山峦叠嶂，层林尽染。我忽然想起宋代郭熙在《林泉高致》里说的：“山水有可行者，有可望者，有可游者，有可居者。”我们的泥塑，不也正是为了让那些无法亲临的“可行、可望、可游、可居”的江山，能在人们的案头窗前，触手可及吗？

“江山如此多娇泥人_”这个称呼，与其说是对我们作品的，不如说是对我们这个群体使命的诠释。我们用最朴素的材料，最虔诚的心，年复一年地讲述着同一件事：这片土地如此美丽，值得我们用尽一生去铭记、去塑造、去传递。

而传奇，就在这一代代人的指尖，静静地延续着。

泥塑作品“江山如此多娇”系列最特别的技术特点是什么？

传统泥人工艺如何与现代审美结合创作出“东方画卷”新作品？

普通人如何开始学习泥塑并参与“绘泥人传奇”的文化传承？